80-90

sp;*

  苏枋隼飞跟着赤苇京治来到一处空地。

  走廊尽头的窗子。

  这对他来说有点熟悉,简直像是在宫城合宿时候的翻版。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要一个人承担很多的事情,不良的追击,身份的泄漏,感情的裂缝。

  而现在,那些事情,都不需要考虑。

  他们彼此之间已经没什么秘密可言,所求的不过是眼下的解决方案。

  简单,又纯粹。

  当然,赤苇京治看过来所带来的压力也不容小觑就是了。

  孤爪研磨蹲在墙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的话,叫他一个人不就好了,让我在屋里好好躺着啊。”

  游戏机都落在屋里了,他这样很无聊啊。

  “孤爪多少也为苏枋想一下嘛,我跟他又不算很熟,叫他出来很突兀诶。”说起话来,赤苇京治身上的那种压力感就没了,和平时一样随和。

  孤爪研磨嘟囔道:“你们不是晚上还一起练习了吗,狡辩。”

  “好了,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你和今天来的那个学校的,都是风铃高中的人吧?”

  直接被赤苇京治问出来,苏枋隼飞反而一点负担都没有了,“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赤苇前辈啊。”

  “倒也不用这样恭维我,只是我有稍微了解一点风铃的事情。结合这张卡片和你们的反应,很容易就联想到了吧。”

  赤苇京治对风铃的了解其实远远比孤爪研磨要多。

  孤爪研磨只是因为一次又一次的信息,才堆积起了一个前风铃高中不良的形象,但也仅限于此。对风铃那些人的好奇也只是从今天开始,他还没有亲身涉险的乐趣,也没有对风铃有太多的调查。他的初印象还停留在之前,小黑从木兔前辈那里得来的那些夸张的传闻。

  但听赤苇京治的这个意思,苏枋隼飞不由得紧张了一下,“赤苇前辈,你说了解是怎么回事……”

  赤苇京治稍微有点惊讶,“木兔前辈都没和黑尾前辈说吗?枭谷,前一阵子被自称风铃的人袭击了。”

  “诶?”苏枋隼飞和孤爪研磨齐齐地出了声,这可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情,“怎么回事?”

  “是冲着各个运动部的主将来的挑战,但比起挑战,我觉得他们像在找什么人。不过木兔前辈被我藏起来了,所以没关系。”赤苇京治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很平静,让人很难以想象他到底是怎么把木兔前辈藏起来的,那么大一个活人啊……

  “不过调查了就知道,那根本不可能是风铃的人吧,今天见过之后更加确定了,气质完全不一样啊。所以,他们到底在找谁,你吗?”

  苏枋隼飞耸了耸肩,“可能吧。不过这边的手段有点过激啊,我原来以为他们是确定了我在音驹才会到处发卡片的,是广撒网吗……”

  “不是一伙儿人吧。”孤爪研磨评价道,“那边的手段,和拜托小田同学发卡片的那个人,完全是两种目的吧。”

  “研磨的学长观点我也比较赞同,但是这样就走进死胡同了啊。”苏枋隼飞拄着下巴,想着这两边的操作确实完全不像一个人。

  虽然他还没见过表哥,但听小田同学的描述,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动用那种极端手段找人的类型。

  说到这个表哥……

  “我们来问问别人吧。”

  赤苇京治:“?”

  十分钟后,榆井秋彦战战兢兢地从黑暗的走廊里走出来,不安地搓着手。

  他看向两名二传的眼光十分飘忽,求救的目光看向苏枋隼飞,“怎么回事啊!师父!”

  “哇,居然是师父呢。”

  “战绩斐然啊。”

  “两位前辈可以不要再取笑我了吗?”被一般人这样说,苏枋隼飞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决定直接跳过这个话题,问榆井秋彦,“你今天去见那个表哥了吧?”

  榆井秋彦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让他直说的苏枋隼飞,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舔了舔紧张到干燥的嘴唇,“嗯,去见了。但是为什么,他也没说,只是认出了我的出身,想让我帮忙找你。”

  中间当然还有更多的内容,但他也知道让一般人知道太多不好,只是捡了能说的说,榆井秋彦在这方面还是有点分寸的。但他还是希望苏枋隼飞下次给他来这一套的时候可以稍微让他做点心理准备啊,要当着一般人说风铃的事情很吓人的啊!明明三番五次提醒过他们不要暴露来着……

  “你觉得那个人有可能会去袭击别人吗?”

  “什么?”榆井秋彦突然拔高了声音,连忙回头看了看走廊,见没人过来,“你们被袭击了吗?”

  他突然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因为今天没有参加训练,榆井秋彦错失了认识枭谷的人的机会,但他同时从小田同学的表哥那里得到了相同的答案,“你们就是那个被袭击的枭谷吗?”

  “是。”赤苇京治点了点头。

  榆井秋彦抱着头低了下去,“这不是最糟糕的情况吗,打着风铃旗号的家伙袭击了一起训练的,甚至是帮我们沟通了合宿事情的学校,而且这个人就在我的面前来兴师问罪啊啊啊怎么办啊——”

  他蹲在地上,一片乌云在他的头顶上聚集起来,感觉那一小块空间都已经潮湿起来了。

  赤苇京治担心地问苏枋隼飞:“你们的

上一页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