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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啊啊啊啊,姐姐叫我小美女!她好温柔!”她们走远后,梁夏意犹未尽地捧着脸,娇羞地说,“怎么办?我彻底沦陷在姐姐的温柔乡里了。”
“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何野还是想不明白,“我记得你是第一次来这儿?”
“姐姐说这事秘密。”梁夏眨眨眼,“就不告诉你。”
何野没想到她的好朋友,和她第一眼就嫌的事儿逼,一见面就好上了。
骂娘的心情都有了。
十碗冰粉都舒畅不回来的那种。
“哦,”何野扭头不看她,“谁稀罕似的。”
梁夏兀自兴奋了一会,理智才渐渐回笼,懊恼地道:“都忘了问小麒麟儿的名字,等会拿签名的时候一定要记得!”
其实小麒麟儿的名字就是名字的谐音……
“联系方式也忘了!等会也要问问……”
何野想起来,她好像也没有祁麟的联系方式,相处这么多天,竟然都忘了要。
“等等——学校、学校,”梁夏又是一顿,“这么说,你和小麒麟儿是……同学?!”
一整天,何野耳朵就没清净下来过:“是啊,你快别吵吵了,我都快聋了。”
“你是小麒麟儿的同学,你是我女神的同学!”梁夏高兴坏了,“何野,姐姐,我爱死你了!”
何野捂住耳朵,“这会总能说你们怎么认识的吧?”
梁夏扯着她的衣服左右摆,一车的零食被她晃到地上,“她就是我喜欢的那个主播啊!小麒麟儿,主播!”
第38章 超市内请带,好孩子。
主播?
祁麟是个主播?
听到这个答案何野很吃惊。
在她眼里主播是个很遥远的职业,和代练陪玩不同,后两者的金钱交易容易产生一股平等感,但主播更多的则是虚无缥缈的不真实。
尤其这件事发生在祁麟身上。
一个不算先进的城镇里,一个十九岁还在读高中的女孩子,竟然是个小有名气的主播。
不得不让人吃惊。
“她粉丝多吗?”何野平复了下情绪问。
“一百五十多万呢,”梁夏还是很兴奋,“小麒麟儿就是靠一手医疗师火起来的,而且人长得也好看,想不到真人更好看!”
一百五十万。
嚯,小主播,粉丝还挺多。
“那钱应该也挺多的吧?”何野问。
“那肯定——平均一个视频十几万赞。”梁夏说。
怪不得花钱大手大脚的,上星期出去玩,请她吃东西付钱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原来私房钱还不少。
何野不得不承认她有点羡慕。
自己兢兢业业做代练好几年,指不定还不如别人一个视频的钱。
她让自己别再想,再想下去说不定羡慕就要演化成嫉妒了。
“啊,好开心!”梁夏蹦了蹦,“一想到小麒麟儿就开心,一想到明天运动会更开心。”
何野凭着记忆到了药品区,跟前台说:“你好,酒精纱布拿一套谢谢。”
前台转身给她找东西。
梁夏终于挤出一丝丝理智来关心她,“你买酒精干嘛?”
“摔了一下。”何野说。
不论是跳楼还是江成海造成的伤,她都不大想让梁夏知道。
这些事都过去了,梁夏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
“就你这抠搜样,摔一下能来买这玩意儿?”梁夏把“不相信”写脸上,“到底怎么了?”
何野一叹气:“能不问了吗。”
“不行,是不是你爸又整什么幺蛾子了?”梁夏使劲锤了下前台的玻璃桌子,“肯定是!亲生女儿都敢拿刀砍,还有什么事儿他做不出来!”
前台抬头说:“别砸桌子,砸坏要赔的。”
梁夏脸色不好地说:“抱歉。”
“你就不该回去,你妈叫你也别回去,什么人啊,女儿就该抱怀里疼的,你爸那封建思想就是社会的害虫。”梁夏越说越气。
“不全是。”何野又叹口气,“等出去再跟你说。”
“嗯。”梁夏严肃着点头。
前台找齐她要的东西,何野拿到酒精就腿软。
这破玩意儿实在太疼了!
“有比较温和一点的药吗?”何野问,“擦伤那种。”
前台又拿了瓶碘伏。
何野把酒精退了回去,拿过碘伏付钱:“谢谢。”
买完药,就该买鱼竿钓鱼了。
何野推着车在二楼逛,逛了好几圈没看见鱼竿,扭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