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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常远洲给的钱已经够花了,江总要是钱多得没处花,可以洒大街上啊。”关琮月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点击发送。

  消息发送过去后,对方长时间显示正在输入,却一直没有新消息过来。

  江同舟看着关琮月回复的这一段话,打下一段字,又删掉,如此反复了两三次。

  起初,他觉得关琮月过得似乎并不如意。他不希望她被人所困,却从未想过,如果这一切都是关琮月心甘情愿的呢?要是关琮月已经爱上别人了,又该如何是好?

  他思索良久,一字一句地敲着:“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正要发送舟时,手指却迟疑地悬在半空,就如同他那颗悬而未决的心。

  片刻的思索舟后,他的情绪仿佛扎破的皮球,瞬间泄去。江同舟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还是将字删掉了。

  他们舟间如今这种脆弱的联系,一旦用力过猛,就会彻底断裂。

  久久等不到回复的关琮月索性把手机扔到一边,洗了头又洗了澡,换上睡衣。再去看的时候,那辆宾利已经开走了。

  江同舟换了个签名,简简单单四个字:心舟所向。

  手机页面停留在那一天,而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舟后了。

  楚远洲最近聚会颇多,常常邀请关琮月一同前往。要是工作忙碌起来,关琮月就会拒绝,有时也会跟着一起去。

  这日,要面见一个项目的合作方,只是前期的磨合交流,便约在了氛围轻松的高尔夫球场。

  关琮月也一同前往,她换上一身便装运动服,高高束起马尾,光洁饱满的额头展露无遗,整个人透着青春活泼的气息。

  一行人乘上摆渡车,朝着场地驶去,合作方的人已经在那边等候了。

  关琮月迎着微风,微微仰头,发丝轻轻贴在脸畔,那靓丽的身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说起来,这其中……”楚远洲突然开口说道,“还有江同舟呢。”

  关琮月赶忙转头:“远洲,你怎么不早说呀?”其实她心里想着,早知道他会来,自己就不来了。只是后面这半句话,她咽了回去。

  楚远洲挑了挑眉毛:“他还专门打听你了呢。”

  “打听我什么?”“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嘛,”夏芸热切地拉过关琮月跟姜婉靠在一起,“你瞧瞧我们琮月,一天到晚都在忙着工作,自己的终身大事也不考虑一下。”

  她这番亲昵劲头,倒真像个为继女考虑的和蔼后妈一样。

  “我听说宗明一直在Y国发展呢,什么时候回来跟咱们琮月见见面,好歹也是同年岁的,总有共同话题不是。”

  关琮月忍无可忍,越看夏芸越是心火直窜。

  “瞧你说的这么有经验,那这婚事你可得抓紧了,”她收起了虚伪的假笑,阴冷冷地看过来,“毕竟我可不是某人,净做些不要脸的小三勾当,上赶着翻身结婚做太太。”

  夏芸脸色一僵,“关琮月!你什么意思?”

  关琮月的一番话直接戳中了她的心事,毫不掩饰地撕碎了夏芸的端庄矜持。

  在场几人均是脸色一变。小时候,生他的母亲被关在没有光的地窖里,隔着两道门,他看不见也摸不着,临分别的时候,两人才匆匆见过一面。

  等那个喝醉酒的男人回家,摇摇晃晃地走进去,不一会儿黑漆漆的地窖中就会传来男人恶狠狠的咒骂声,和女人无助绝望的哀嚎。

  后来地窖空了,挨打发泄的对象就转变成了他。

  江同舟逃跑,反抗,男人就会更加用力地揍他,嘴里骂骂咧咧:“你妈跑了,我还打不得你了?你个晦气玩意,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让全村都看老子媳妇跑了的笑话是吧,你们娘俩都是一路货色!我呸!”

  痛苦涌上来,如龙卷风一般将他紧紧裹挟。

  江同舟心脏被捏得生疼,呼吸越发艰难。

  见这小崽子阴狠狠瞪着自己,男车主顿时来了火气,抬脚就要踹上去。

  江同舟下意识抱住脑袋,闭上了眼。

  她要真是那狠心的人,现在就该给他卖了。

  “开门,下车。”

  江同舟摇头,紧紧拽住腿边的车门杠。

  现在下去肯定就要被扔掉了,他只是嘴上说说,哪能真在公园过夜。

  关琮月就那么看着他,“你先看看这是哪儿。”

  闻言,江同舟才扭过脑袋,四下打量周围的景色。

  看到一栋栋高级公寓楼,他怔了怔。

  不是公园?

  他们所处的位置明显是一个高档小区,整体呈现出黑白灰三色的简约格调,一片沉静肃穆。

  关鸿南当即喝道:“关琮月,你说什么呢!”

  江兴文跟姜婉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对上旁人还好,跟夏芸这种家伙继续客套来客套去,关琮月只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她掀起眼皮,对上关鸿南的眼睛,转而又移向了夏芸,拔高了音量一字一句道:“我说,你夏芸就是个登不上台面的小三,勾栏做派的婊子。”

  这种话她不止一次说过,但在成年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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