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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摆摆手,示意叶胥可以回去,免得让青哥儿等急了。

  等叶胥回到了屋子时,发现陶青已经背上了包裹,看样子是一切准备就绪,就差他了。叶胥看着陶青满脸的蓄势待发的小模样。叶胥坏心思的用自己冰凉的手抱住陶青的小脸,低头亲了上去。

  陶青被叶胥冰到了,凉的一个激灵。叶胥看着陶青这副模样,命令道:“去,穿厚点,外面冷!”陶青也是亲身的体会到冷了。乖乖的脱下了外衣,又在柜子中翻倒了一番后,找出了一件比较厚的衣物,叶胥看着陶青手中的衣服,心想这件衣物应当不会冻到小夫郎,叶胥在心中肯定的想。拿到衣服后,陶青就是一幅磨磨蹭蹭的不肯穿上的小模样。

  叶胥一眼就瞧出了陶青的小心思,威胁道:“青儿这般磨蹭不肯穿的模样,是想让为夫亲自上手替你穿吗?若是按照我的标准,肯定是要将你脱!光!脱!净!后再慢慢的一件一件的给你穿上,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怕青儿你这小身板扛不住这般寒冷的天气!”

  陶青本就不喜欢这件衣物,这件衣物他穿上显得自己胖胖的,虽然穿上很是暖和。这件衣物也大有来头。是陶父在走商时,见外蒙人是用纯羊毛制作的,听说穿上后,就不在畏惧这寒冷的冬天了。陶父听完很是心动,大手一挥,给他和阿姆一人买了一件。每当冬季,他都不乐意穿这件衣物。都是陶姆好一阵哄后,陶青才不情不愿的穿上。现在的陶青觉得没人能管得住自己了,在他拿到衣服后他就有些后悔,想到自己穿上后胖胖的模样,就不太行想穿。还是听到叶胥的一阵恐吓,陶青才乖乖的将那衣物穿上。

  叶胥看着穿戴好的小夫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那我们赶路吧!”陶青心中还因为叶胥威胁他的事感到气愤,气的他精心准备的小包裹都不背了,转身就走了。陶青也不知自己最近的火气怎的这般的大,总是会因为一件小事对叶胥发火!

  许是陶青的内心深处觉得叶胥会包容自己的一切小脾气,才会这般有恃无恐的向叶胥发脾气。事实证明,叶胥确实会包容陶青的小脾气,有时还会及时的认错,哄得陶青眉开眼笑。

  叶胥看着小夫郎气冲冲的身影,笑着将两个包裹提了起来,叶胥身高腿长,很快就跟上了埋头前进的陶青。陶青在路上的时候还在赌气的想:这已是叶胥今天第三次惹恼他了,若是叶胥再不来哄他,他回家就找阿姆告状!

  还没等陶青碎碎念完,叶胥就跟了上来。叶胥跟上来就牵着陶青的小手,说道:“青儿,为夫知道错了,我不该将手放到你的脸上,你原谅我好不好。”

  陶青见叶胥果真好声好气的和自己道歉,一时之间心情都好了不少,陶青仰着头看向叶胥说道:“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这次就勉强的原谅你,那你记住下次可不准在惹我生气了。”

  “以后保证不会再惹您生气了,那您现在消气了吗?”

  “哼!看你表现吧!”陶青在叶胥想他认错时,气就已消了大半,但他不想让叶胥觉得自己是好哄的人。

  叶胥低头看着陶青,这才发现陶青的鼻尖被冻得通红,不由得有些心疼。叶胥牵着陶青的手,慢慢的加快了脚步。陶青自小就娇生惯养,嫁到叶家后,更是被叶家人宠着惯着。没走多久,陶青已经是累的不行了。

  叶胥时刻关注着陶青的状态,等察觉到小夫郎的脚步慢了下来,他又生怕赶路的时间久了,陶青被冻到哪里。于是叶胥蹲在了陶青面前:“青儿,上来,我背着你赶路,这样快些!”

  陶青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不愿意上去。叶胥蹲了片刻,发现小夫郎并按他的预期没有上来,细细一想,叶胥便晓得了缘由。叶胥温柔的诱哄道:“青儿不想早日见到岳父岳姆吗?他们可都正在家中等着你呢!”

  陶青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陶姆了,心中自是想念的,又被叶胥这么一说。陶青直接趴在了叶胥的背上。叶胥掂了掂趴在他背上的小夫郎,心道怎的这般的轻!

  叶胥生怕这寒冷的天气把小夫郎给冻出个好歹来。不动声色的加快了脚步。天地间无不是白茫茫的一片,在这漫天的小路上,叶胥的背着小夫郎。雪花稀稀疏疏的落在陶青的手上,叶胥的头上,岁月一片静好。

  很快陶青察觉到有片雪花落在了他的睫毛上,陶青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小雪花也跟着陶青的动作上下扑闪,陶青觉得这小雪花弄得他痒痒的,他刚想伸手去揉一下,没等他动作,那雪花便化掉了。

  叶胥感受到背上的小人不安分的动了动,以为是陶青开始急了,轻声安慰道:“快到了,青儿能看到吗?前面就是你自小居住的村子了!”

  陶青顺着叶胥指的方向看去,果真看到了那熟悉的房屋和树木。那棵村口的大树,还是同他出嫁前一般无二,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他出阁时正值夏季,当时老树繁茂无比,现在却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了。陶青看着不远处熟悉的场景,一时之间,他竟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明明只是几个月的时间,他却觉得好像是过了半个世纪那般久。

  叶胥的脚程很快,不一会儿,二人便赶到了陶家的门口。陶青看着眼前熟悉的红木大门,迫不及待的从叶胥的背上跳了下来。叶胥见到了家门后的陶青比平时都活泼了不少。他还是象征性的说了夫郎两句:“怎么这般的急,要是伤到了脚该如何是好?”

  陶青现在都到自家的门口了,他觉得自己是无所畏惧,谁也不怕。陶青冲着叶胥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叶胥见小夫郎这般的调皮,也只是上手宠溺的捏了捏小夫郎脸颊的软肉,便没再说什么。

  叶胥刚想敲门叫人,陶父就从里面将门打开了。原是冬季天气寒冷,陶父便没再出门走商。一家人刚吃了饭,正聚在一起取暖,就听到门口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陶姆坚定的认为是青哥儿回来了。

  陶父觉得陶姆可能是想青哥儿了,这还下着雪呢,青哥儿怎么可能会回来。陶姆非说他今日的眼皮跳个不停,定是青哥儿回来了。

  青哥儿自从中秋之后,就没再回过家了。陶父觉得陶姆可能是出现了错觉。但他拗不过陶姆,只好出门看看。令他没想到的是,陶父出了院子好像是真的听到了儿子的声音。陶父赶紧加快了脚步,快步的走到门口,开了门果然看到了儿子,跟着陶青一同回来的还有儿婿。陶父把陶青调皮的冲着叶胥吐舌头的场景看了个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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