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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都不带就出远门,可能会不习惯。真要是同山匪对上的话,也不要上来就让他打前阵,就让他跟在你身边,多学学看看就成。”

  裴延年“嗯”了声。

  “我觉得就听老夫人的意思吧,长嫂好像也不愿意裴策洲出远门,今天看起来就不怎么高兴。我有时候也不知道老夫人和长嫂是怎么想的,想要裴策洲能够独当一面成长起来,又想享清福,恨不得什么都给他安排好。你说,等我到了这个年纪,也会这么想的吗?”

  裴延年没有回答,抱着人跨过门槛,朝着里屋走去将人直接放在了床榻上。

  就在江新月还要说话时,沉默了一路上的男人冷不丁开口问:“你让我送你回来,想说的就只有这些?”

  他一只手撑在女子的身侧,宽阔的肩背沉下去,抬起头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先前屋内没有人,只点了几盏烛火做简单的照明。

  优越的眉眼沉浸在昏冷的烛火中,不解中还挟带着火气,语气却很平静,“能提的,只有旁人吗?”

  “当然不是。”江新月立即否认,直截了当地说,“可是我怕你还在生气。”

  她抬头看向裴延年,白净的脸透着莹润的光,视线不躲不避,非常单纯直白地问:“那你现在还在生气吗?”

  裴延年被她的直白打得措手不及,无论回答什么都落了下风。他眉心动了动,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这真是一个致命的好问题。

  江新月装傻,“我不知道。”

  裴延年其实对这个答案没有什么意外,毕竟早就知道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要是真的和她计较不知道要生多少气。

  他低下头,错开视线,整理自己的情绪。

  可随着他低头,女子的手臂就环绕上来,紧接着唇上就传来温热的触感,小妻子仰着头亲了过来。

  喉结滚动着,他眸色不明,冷淡的声音中夹杂着沙哑,拒绝道:“别给我来这一套,我不吃。”

  江新月亲了亲他的下颌,抬眼看着他笑,“那你吃哪一套?”

  男人没说话,脸色比先前更冷,被亲的下颌处紧绷成一条直线,急不可见地颤动着。

  江新月其实有一点怕他的冷脸,可真要是现在就放弃的话,后面就有好长的时间不能见面。

  想到这里,她的胆子就大了点,沿着下颌慢慢地往下亲着。

  在这些方面,她能主动的次数少,动作都显得十分生涩,笨拙地用自己的唇胡乱贴上去,一寸寸地往下挪。

  裴延年浑身僵硬,肩背处肌肉贲张,远远看像是起伏的山脉。可他没有制止女子的动作,深邃的眼眸中多了暗沉的情绪。

  江新月却以为他没有任何的反应,说不上来是奇怪还是羞怒。

  按照常理来说,别说是主动成这样了,在清水镇的时候便是给他拉拉小手,说不定都会擦出火花,下一刻被打横抱起扔到床上做些没羞没臊的事。

  裴延年从来都不是什么节制的人。

  是狼,也是虎。

  难不成他现在对自己不感兴趣了?

  唇瓣碰到喉结的凸起,她顿了顿,试探性地亲了亲,见没有什么反应之后,就轻轻地用牙齿咬了一小口,更多的像是在啃噬。

  几乎就是在瞬间,熟悉的酥痒席卷了后背,男人的喉咙间发出难以抑制的闷口享声。

  那闷哼声沿着喉结传播,又像是在自己口中震荡开。江新月的脸不可抑制地红了,似乎唇上还有那种细微震颤的触感。

  裴延年气息不稳,狼狈地低下头去,重重地喘了几口气,黑眸当中是浓重的几乎化不开的谷欠念。

  他是想的。

  两个人成亲之后几乎没有过,清水得让人发指。

  他心里清楚得很,江新月不愿意,又或者来说她没什么愿意的。也不是不能勉强,毕竟男女的力量悬殊,又有婚事作为保护的底牌,行夫妻之礼是理所应当的。

  可裴延年没这么做,因为她喜欢的是看起来斯文有礼的读书人,同她那个什么表哥差不多。真要是强行有点什么,她只怕又要像乌龟一样紧缩回自己壳中,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

  比起一时的欢纵,他更想要的是长长久久。

  所以他强忍着,给自己套上了一层斯文的外衣,从来没强迫过一点。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表象之下他怀揣着怎样不堪的心思。

  女子身上浅淡的香气不断地飘散过来,他的额头渗出汗珠,沿着鼻梁缓缓流下。

  他猛得站起身,深吸了两口气,“你先……”

  话还没有说完,手里就被塞进来只柔弱无骨的小手。他的话停住,俯视着坐在床边赤红着脸的小妻子,高大的身形遮挡住大部分的烛光,落下来的影子能将女子完全遮挡住。

  江新月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灼热的目光,润湿的杏眼眨动两下,羞耻地想要钻进被子里,却始终没有收回自己的手。

  男人解开腰带,露出紧实的月要月复,随后她就碰到了一个并不算陌生的东西。

  那一刻,她都分不清是自己脸烫,还是手烫。

  只觉得空气燥热,处处都涌动着不安的因素,随时会引起滔天的火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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