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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坚实的肉墙,等她看清来人模样时,顿时吓得瘫软跪地。

  “赶着给你娘奔丧啊!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了!”

  高裕指着阿九骂,那面色不愉的倨矜男子也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王…王爷恕罪……”阿九吓傻了,只知一味地磕头求饶。

  宋奕冷冷地拂了拂被撞的胸口处,他本就心绪不佳,偏来个找死的往他刀口上撞。

  身后的霍临沉眸看了眼阿九,认出她了就是日日跟计云舒在一起的丫头。

  他想了想,对宋奕耳语了些什么。

  宋奕面上的神情一滞,幽深的目光又落回阿九的头顶,只是没了先前的冷意。

  “膳房当差的跑这儿来做什么?”

  明明是很平淡的问话,紧张的阿九却以为他发怒了,忙不迭解释道:“回王爷,膳房有人高热不退,奴才来回禀王妃请大夫瞧瞧。”

  宋奕脸色微变,顾不得她缘何要找王妃却来了清晖堂,疾声问道:“谁?”

  阿九吓得一愣,急忙道:“是…是新来膳房的,名叫云荷。”

  宋奕瞳孔猛缩,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她现下如何?”

  “回王爷,奴婢将她带回了自己房里,现下还是昏迷不醒。”

  “带路!”

  宋奕越过阿九,疾步往膳房的方向走去。

  云姐姐竟然认识王爷?

  阿九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迅速起身跑到前面带路。

  此时正是午后,膳房众人忙活完,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说笑,有的打骨牌。

  冷不丁见着一容貌俊逸,气质清贵的男子汹汹而来,都愣了神。

  膳房在翊王府的最外院,照规矩,他们这些粗使奴才是不许随意进出内院的,更别说认识王府的主人了,也就刚被买进府的时候见过王妃一面。

  不过有那眼尖的认出了高裕。

  翊王府里没管家,这位被王爷从宫里带出来的高公公虽主要服侍王爷,可也帮着王妃管些内事,一来二去,不少奴才都认识这位高公公。

  此时他正神色匆忙地跟在那男子身后,那位被人簇拥而来的男子,身份可想而知了。

  众人吓得牌九也不打了,神色惶惶地跪在一旁,果然听得高公公的怒骂声。

  “你们这些偷奸耍滑的懒胚子!”高裕将拂尘就近甩在一人的脑袋上,连连骂道。

  “公公…我们活儿都做完了…”

  高裕粗眉一横:“还敢顶嘴!再有下次,把你们统统发卖了!”

  那人不敢再出声,缩着脖子听训。

  高裕训膳房众人话的功夫,宋奕已经来到下房,看见了床榻上烧得呓语的计云舒。

  一摸上计云舒那红得异样的脸颊,他俊眉拧得更紧了。

  烧得这般厉害。

  他一面抱起计云舒往外走,一面对身后的霍临吩咐道:“你快马去宫里把刘詹带来!要快!”

  高裕见宋奕抱着人离开了,再次眼神警告了膳房众人,随后去追赶宋奕的脚步。

  膳房众人从方才那稀罕的景象中回过神来,一哄围上同样惊愕不已的阿九刨根问底。

  阿九欲哭无泪,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清晖堂里,寒鸦应宋奕的吩咐打了一盆凉水来,眼看着他解了计云舒的外衫,寒鸦本想说让她来,可一想到他们二人的关系,又默默退了出去。

  宋奕拧了巾帕,一寸寸地擦拭计云舒的皮肤帮她降热。

  在手指触及她肩膀上那处爪状的疤痕时,他目光停滞了一瞬,思绪被拉回初次见面时的场景。

  在他没允准时,羽吟很少有失控伤人的情况,唯有初见她那次是意外。

  也许,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罢。

  在宋奕擦到第三遍时,门外响起了刘詹的声音,宋奕迅速给计云舒穿好衣服,唤他进来。

  计云舒只觉着自己睡了很久,身上好似火烤一般的症状也减轻了不少。

  她虚弱地睁开眼,入目的是那片熟悉的缁色蟒纹帷帐和刘詹那张宽厚的脸。

  见她醒来,他面露喜色,朝身后喊道:“王爷,醒了!醒了!”

  计云舒了然,复又阖上眼眸,侧了侧脸,不愿去看那出现在榻边的玄衣男子。

  “知道了,你带寒鸦下去煎药。”

  宋奕松了一口气,倒也没计较她给自己甩脸色。

  就近坐在了榻上,目光落在她虚白的脸色上,罕见地柔声道:“罢了,如今你吃了这许多苦头,逃跑的事我也不追究了,今后便安安分分地待在我身边,我会护你一世。”

  面宋奕对突如其来的承诺,计云舒弱弱地扯了扯嘴角,嗓音沙哑。

  “安不安分的,我人不都已经在你手里攥着了么?你还想如何?”

  宋奕眸色沉了沉,他知道她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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